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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 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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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韩wrote:
不服啊你。。?!
Oct. 27
huanyu liuwrote:
哥哥诶,忙甚么呢。在北京还在上海?
July 23
荫 林wrote:
常更新哦~~
July 9
是啊 多谢多谢
Jan. 6
雪 韩wrote:

今儿是你生日?如果是,快乐啊!Rainbow

Jan. 5
April 13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专辑:未来的主人翁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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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难过,我们的祖国和民族经历了这么多曲曲折折到了今天的样子,终于迎来了展现自己的机会,却要面对如此的现实。“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最近又蹦出了Duke的王千源,生长在中国却有这样发指的观点和言行。王同学显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政治上的早慧使她能凭着炒作自由民主就能在牛校读书,又生而逢时的靠藏独在西方世界扬名,看来全家移民美国领几张政治避难卡指日可待了。十几岁就有自己鲜明的政治观点并能以此为业,确实非我辈能及。但我总是酸酸的同情这位20岁就能站在风口浪尖一抒胸臆的小妹妹,希望早慧的她能永远迷醉在自由民主的幻想中,而不会在彻悟后为自己年轻的愚蠢郁郁而终。

April 12

傻逼的法国人等等教育了我

一个流氓过去抢一个残疾人手里代表超越了种族宗教国籍的奥林匹克精神的火炬,几十万的市民在旁边加油助威,后面政府表示支持。这就是意淫着自由民主而不顾一点点廉耻的法国人。这是我所看到的人类历史上最龌龊不堪的景象,人居然可以厚脸皮到如此的程度而干出天朝三岁儿童都难为情的行为,所谓的冠冕堂皇的种种理由不过是集体的无知加脑残。

市民可以无限脑残,背后的主子们显然就是一肚子坏水了。曾经我幼稚的以为民主真的是历史的终结,是天朝种种弊端的最好药方。那也许是政治学,不是肮脏的政治现实。假若天朝真的成功引进所谓民主,只会今天闹没了西藏明天选没了新疆,乱哄哄的一团糟成全了米国诸蛮夷那边的民主。共产党纵然有千万专制,国家民族大节上从未放松,如今的节骨眼才看清这才是王道。既然断不会回去老毛的一言堂时代,我相信我们终会一天比一天好的。庆幸我们的历史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感谢西方友人为了个实在犯不上的狗屁奥运会就撕破了脸穷折腾,鄙人仅代表部分曾经被蛊惑的无知青年人向你们说一句:我真的被深深教育了。原来大部分西方人从未正眼看过我们,管事儿的更不会希望我们好,CNN只会比CCTV更傻逼到无极限无耻到海枯石烂。如今哥们的政治观点是:共产党的“专制”——我顶,友邦的“自由民主”——滚蛋,万年不变。
December 23

悲喜人生

又是一个年关将至了,圣诞、新年、春节,大街上张灯结彩,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一年中的最喜庆。
车窗外的北京和上海都是一样的繁华似锦,节日将至的喜庆里,每个人背后都有他自己的故事。而我们家的年关将是无比的艰难。我大舅今年被查出胃癌,晚期,扩散至骨头。放化疗做了一个阶段,没有根本进展,现在已经转入保守治疗。天南海北的亲戚齐聚到北京照料,希望这个家族的老大哥的病情有所转机。唯独我妈还不知道,大家都怕她承受不了,还瞒着。
我大舅是这个家族的老大哥,名副其实的。他对亲戚朋友总怀着深厚感情,无私的为之奉献而从不犹豫,更不会想什么回报,无非图一个情字。对待工作态度无比认真,从不逢迎苟且,靠自己的实力和态度赢得成功和肯定。有着五十年代人特有的纯真信仰,却并不迂腐,给周围的以道德榜样。大舅总不去利用权力的便利,这在东北的官场实在是不可理喻,因而也总被一些亲戚误解为不帮忙。工作上总是一丝不苟,难免得罪人,也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大舅在病床上自我评价是,刚易折。一个正直、纯粹和有原则的人,在这个蝇营狗苟、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虽然令人敬佩并获得成功,而磕磕碰碰甚至指责误解,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大舅写的自传里道:“堂堂正正的做人,踏踏实实的做事是我的信条,不会圆滑,不会逢迎,不会苟且,对人真诚坦率,做事敢于负责。不为权钱所累,不为时风所惑。”“从来没有碌碌无为的混日子,回想起来,即没有懊悔,也没有遗憾。”大舅的几十年人生,爱国敬业,为子为兄为父,无可挑剔。回首往事,只有勤勉做事,绝无庸庸碌碌。亲戚、战友、同事、邻居,提起于殿鹏,没有不心悦诚服的。大舅不是伟人,只是在用伟大的心灵完成一个伟大的人生。至此境界,夫复何求。
大舅对小辈们没少操心,对我更是关怀有加,为了很多事情奔走操劳,不是几句话可以言谢了。大舅因为文革耽误了学业,却终生自学不辍,有时候一些话题也愿意跟我单独聊,颇有共鸣。去年冬天我们爷俩一起为了表弟学业忙活,大概一个月,真是难忘,最后表弟也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又是一年冬天,大舅突来急病,握着我手嘱托的话也不多了。不知道明年冬天,是否还能一起去浑河滑冰,一起涮火锅。
所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春夏秋冬,生老病死,都不过是自然界的轮回。希望在新年的爆竹声里,大舅能够战胜病魔,我们也等待这个奇迹。
November 07

三角地拆掉了

 

  某天上网时偶尔看到三角地要拆掉的消息,不禁心里为之一震,总觉得难以置信,把关键字敲进百度,发现似乎确有其事。今天在看的时候,原来确实雷厉风行的拆干净了。三角地确只是燕园鸡毛蒜皮的一个小旮旯,也似乎没什么要紧,乱哄哄的贴满了狗皮膏药几块牌子,高峰时候堵着无数人和自行车,风雨天吹的乱七八糟的手绘海报牌……然而心里确实很难受,无助般的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园子。
  02年拖着行李走进42楼的时候,阴暗的走廊里贴着乱七八糟的海报,便是我对大学的第一印象。以至于我始终对那种凌乱情有独钟,密密麻麻的海报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方方面面的讲座也让我终于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无知。那栋楼的212室,迎东漏风的木头窗户总是透过树荫送来清晨的阳光,照着几个经历了漫长夜谈刚睡不久的赖床汉,也看着新36,37崛地而起,看着38,39轰然倒地——当然后一年就是42楼和他的几个连体弟兄的末日。两年后那片连体楼拆掉了,我搬到了硬件好无数的45乙。42楼的回忆是难忘的,两年跟“文科生”的吃喝拉撒,回想起来是我人生中如此意外的收获,只能暗自庆幸了。凌乱的宿舍总是堆满了书、电脑和其他什么东西。在那些拥挤的角落里看了活着,看了大话西游,听了Hotel California和Sound of Silence,传阅完了此间的少年。212宿舍进进出出几个人,无数彻夜长谈是激扬文字还是扯蛋都忘了,记住的只是那几个鲜活的人,空虚的时候总想在回去找他们聊聊,而真的见了面或在电话里,却总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42楼后面有个华美餐厅,加上北新后面的饺子馆,是北大最好的吃食。某个闲散的上午我起床刷牙,华美那边传来了水煮鱼的麻辣香味,使我神情大振,口水横流。那个记忆使我一直对这道菜充满了虔诚的敬意,后来真的在餐桌上吃到却总觉得没那么神奇。也许那天闻到的香气里包含了那段日子里的自由自在,那种空气不知道是否北大独有,但我确实只在那里享受过。华美和北新都是家常菜,价廉物美,人均十几块就吃的很爽,饭点常常没有位置,可惜的是先后拆掉了。后来的腐败大概菜肴更精致可口,但总是没了那两家的感觉。
  三教四教是北大教室破烂的典型,然而我的课很多是在那里上的。第一节就是差点迟到,在后排位置上看着讲台处一个年青人酷酷的开讲——后来跟他在静园草坪弹吉他、聊天,又后来知道了他很多八卦,据说是此间里面朱聪的原型,李扬帆。丫教了很多东西,不乏鸡毛蒜皮,后来我在外滩跟哥们解释HSBC就是拜其所赐,当然这只是细微处。还有温文尔雅的许sir,老顽童般的杨sir,对于当时文史不通的我来讲是如何的饕餮盛宴,很多东西就在那时候刻到了骨头里。三教的椅子我觉得最舒服,每次考试前的几天都去那里煎熬,不过我对其寿命不报乐观态度——很多人觉得它很烂,估计也快拆掉了。四教的格局我不喜欢,每次在三教嘘嘘时望着对面都在想怎么会有人在那里自习。但那里送走了我的一个哥们,当时我只是木木的难过,点蜡烛,守夜,送行。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才开始慢慢明白。Mr.Gates似乎比我们都难过,我那时也不明白。现在大概明白了,但我还是没选择基督,我只能选择善良或是什么。John是我见过的最nice的基督徒,使我此后一直对这群人充满敬意。
  化学系的新楼建起来了,如二中新校区和国关楼一般,我又没赶上,只能说习惯了。在老余组里实在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只是自己的懒散拖沓和老板的push。按照张伟的说法,就是在屎里面挣扎。读了研之后心境变了好多,目标也明确了不少,现在做的东西跟原来组里的方向承接的很好,当年老板的鼓励和批评,王珫、黄峰、焦雷和梁勇等师兄的教诲,有机所的各种讲座,现在居然老是能用上。只能叹息当年没有努力学更多而只是混混了。在北大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出来了觉得还是那边牛人多,视野开阔——也许米国的同志们不这么看。不过北大那边实在是没什么找工作的氛围,老板也不咋鼓励这个,也有点难受,关键北京也没啥技术职位,tnnd。

  跟中国所有地方一样,北大一直就是个大工地,未名湖铺柏油路,博雅塔装灯泡,都是我当年难以忍受了,后来似乎也习惯了。硬盘里某个中秋夜满是灯泡的博雅塔在水中的倒影的照片,却最能带给我那天的记忆——而当年我的评论是像迪斯尼乐园。也许这只是一种敝帚自珍的顽固,而没什么实际意义。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停留在42楼的凌乱,然而45乙总是住的更加舒服。北大总是要有变化的,没有理由为了迁就我孩子气般的回忆需求而尘封一切。新的电子公告牌版三角地也许是08级以后学生的精神家园,他们会有他们精彩的生活,而我只是一已经滚蛋的不入流北大毕业生。正如如今的未名triangle充满了琐碎的吃喝拉撒,谁还记得几年前上面充斥的都是kuku等id的激烈的政治的或是社会的讨论呢——如今光子的帖子被冠以挖坑的高帽而得到广泛的鄙视,而新来的他们,大概都去了reader或history。未名在变,变得生活化和更加和谐,变化的不光是未名,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不是么?
  而有些北大的回忆也不属于我。南门一条街曾经人声喧嚣,如今只是一片平庸的草坪,没人注意;东门大草坪的吉他,已经是新的图书馆,毕业留念热门地点;我喜欢的百年讲堂,曾经的大饭堂和柿子林;04师弟问起,我却不知如何描述,只是叹息相识太晚的一塌糊涂bbs。这些变化恐怕也不是学长们愿意接受的,他们的青春和回忆已无从依托。更老的北大人的回忆,我更捕捉不到了。至少那个充斥着思想交锋的三角地,就是我不曾经历过的,我所经历过的三角地只是一个影响教学评估的破烂处所,一个即将现代化的不起眼角落。
  我希望北大变得更好,希望北大成为理想中的北大。“当我年老的时候,我可以带着我的后代爬上图书馆顶层,指着那一片红墙灰瓦对他说:‘看哪!这是科学家和诗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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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着念的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