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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3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专辑:未来的主人翁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

    真的很难过,我们的祖国和民族经历了这么多曲曲折折到了今天的样子,终于迎来了展现自己的机会,却要面对如此的现实。“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最近又蹦出了Duke的王千源,生长在中国却有这样发指的观点和言行。王同学显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政治上的早慧使她能凭着炒作自由民主就能在牛校读书,又生而逢时的靠藏独在西方世界扬名,看来全家移民美国领几张政治避难卡指日可待了。十几岁就有自己鲜明的政治观点并能以此为业,确实非我辈能及。但我总是酸酸的同情这位20岁就能站在风口浪尖一抒胸臆的小妹妹,希望早慧的她能永远迷醉在自由民主的幻想中,而不会在彻悟后为自己年轻的愚蠢郁郁而终。

    April 12

    傻逼的法国人等等教育了我

    一个流氓过去抢一个残疾人手里代表超越了种族宗教国籍的奥林匹克精神的火炬,几十万的市民在旁边加油助威,后面政府表示支持。这就是意淫着自由民主而不顾一点点廉耻的法国人。这是我所看到的人类历史上最龌龊不堪的景象,人居然可以厚脸皮到如此的程度而干出天朝三岁儿童都难为情的行为,所谓的冠冕堂皇的种种理由不过是集体的无知加脑残。

    市民可以无限脑残,背后的主子们显然就是一肚子坏水了。曾经我幼稚的以为民主真的是历史的终结,是天朝种种弊端的最好药方。那也许是政治学,不是肮脏的政治现实。假若天朝真的成功引进所谓民主,只会今天闹没了西藏明天选没了新疆,乱哄哄的一团糟成全了米国诸蛮夷那边的民主。共产党纵然有千万专制,国家民族大节上从未放松,如今的节骨眼才看清这才是王道。既然断不会回去老毛的一言堂时代,我相信我们终会一天比一天好的。庆幸我们的历史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感谢西方友人为了个实在犯不上的狗屁奥运会就撕破了脸穷折腾,鄙人仅代表部分曾经被蛊惑的无知青年人向你们说一句:我真的被深深教育了。原来大部分西方人从未正眼看过我们,管事儿的更不会希望我们好,CNN只会比CCTV更傻逼到无极限无耻到海枯石烂。如今哥们的政治观点是:共产党的“专制”——我顶,友邦的“自由民主”——滚蛋,万年不变。
    December 23

    悲喜人生

    又是一个年关将至了,圣诞、新年、春节,大街上张灯结彩,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一年中的最喜庆。
    车窗外的北京和上海都是一样的繁华似锦,节日将至的喜庆里,每个人背后都有他自己的故事。而我们家的年关将是无比的艰难。我大舅今年被查出胃癌,晚期,扩散至骨头。放化疗做了一个阶段,没有根本进展,现在已经转入保守治疗。天南海北的亲戚齐聚到北京照料,希望这个家族的老大哥的病情有所转机。唯独我妈还不知道,大家都怕她承受不了,还瞒着。
    我大舅是这个家族的老大哥,名副其实的。他对亲戚朋友总怀着深厚感情,无私的为之奉献而从不犹豫,更不会想什么回报,无非图一个情字。对待工作态度无比认真,从不逢迎苟且,靠自己的实力和态度赢得成功和肯定。有着五十年代人特有的纯真信仰,却并不迂腐,给周围的以道德榜样。大舅总不去利用权力的便利,这在东北的官场实在是不可理喻,因而也总被一些亲戚误解为不帮忙。工作上总是一丝不苟,难免得罪人,也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大舅在病床上自我评价是,刚易折。一个正直、纯粹和有原则的人,在这个蝇营狗苟、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虽然令人敬佩并获得成功,而磕磕碰碰甚至指责误解,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大舅写的自传里道:“堂堂正正的做人,踏踏实实的做事是我的信条,不会圆滑,不会逢迎,不会苟且,对人真诚坦率,做事敢于负责。不为权钱所累,不为时风所惑。”“从来没有碌碌无为的混日子,回想起来,即没有懊悔,也没有遗憾。”大舅的几十年人生,爱国敬业,为子为兄为父,无可挑剔。回首往事,只有勤勉做事,绝无庸庸碌碌。亲戚、战友、同事、邻居,提起于殿鹏,没有不心悦诚服的。大舅不是伟人,只是在用伟大的心灵完成一个伟大的人生。至此境界,夫复何求。
    大舅对小辈们没少操心,对我更是关怀有加,为了很多事情奔走操劳,不是几句话可以言谢了。大舅因为文革耽误了学业,却终生自学不辍,有时候一些话题也愿意跟我单独聊,颇有共鸣。去年冬天我们爷俩一起为了表弟学业忙活,大概一个月,真是难忘,最后表弟也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又是一年冬天,大舅突来急病,握着我手嘱托的话也不多了。不知道明年冬天,是否还能一起去浑河滑冰,一起涮火锅。
    所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春夏秋冬,生老病死,都不过是自然界的轮回。希望在新年的爆竹声里,大舅能够战胜病魔,我们也等待这个奇迹。
    November 07

    三角地拆掉了

     

      某天上网时偶尔看到三角地要拆掉的消息,不禁心里为之一震,总觉得难以置信,把关键字敲进百度,发现似乎确有其事。今天在看的时候,原来确实雷厉风行的拆干净了。三角地确只是燕园鸡毛蒜皮的一个小旮旯,也似乎没什么要紧,乱哄哄的贴满了狗皮膏药几块牌子,高峰时候堵着无数人和自行车,风雨天吹的乱七八糟的手绘海报牌……然而心里确实很难受,无助般的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园子。
      02年拖着行李走进42楼的时候,阴暗的走廊里贴着乱七八糟的海报,便是我对大学的第一印象。以至于我始终对那种凌乱情有独钟,密密麻麻的海报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方方面面的讲座也让我终于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无知。那栋楼的212室,迎东漏风的木头窗户总是透过树荫送来清晨的阳光,照着几个经历了漫长夜谈刚睡不久的赖床汉,也看着新36,37崛地而起,看着38,39轰然倒地——当然后一年就是42楼和他的几个连体弟兄的末日。两年后那片连体楼拆掉了,我搬到了硬件好无数的45乙。42楼的回忆是难忘的,两年跟“文科生”的吃喝拉撒,回想起来是我人生中如此意外的收获,只能暗自庆幸了。凌乱的宿舍总是堆满了书、电脑和其他什么东西。在那些拥挤的角落里看了活着,看了大话西游,听了Hotel California和Sound of Silence,传阅完了此间的少年。212宿舍进进出出几个人,无数彻夜长谈是激扬文字还是扯蛋都忘了,记住的只是那几个鲜活的人,空虚的时候总想在回去找他们聊聊,而真的见了面或在电话里,却总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42楼后面有个华美餐厅,加上北新后面的饺子馆,是北大最好的吃食。某个闲散的上午我起床刷牙,华美那边传来了水煮鱼的麻辣香味,使我神情大振,口水横流。那个记忆使我一直对这道菜充满了虔诚的敬意,后来真的在餐桌上吃到却总觉得没那么神奇。也许那天闻到的香气里包含了那段日子里的自由自在,那种空气不知道是否北大独有,但我确实只在那里享受过。华美和北新都是家常菜,价廉物美,人均十几块就吃的很爽,饭点常常没有位置,可惜的是先后拆掉了。后来的腐败大概菜肴更精致可口,但总是没了那两家的感觉。
      三教四教是北大教室破烂的典型,然而我的课很多是在那里上的。第一节就是差点迟到,在后排位置上看着讲台处一个年青人酷酷的开讲——后来跟他在静园草坪弹吉他、聊天,又后来知道了他很多八卦,据说是此间里面朱聪的原型,李扬帆。丫教了很多东西,不乏鸡毛蒜皮,后来我在外滩跟哥们解释HSBC就是拜其所赐,当然这只是细微处。还有温文尔雅的许sir,老顽童般的杨sir,对于当时文史不通的我来讲是如何的饕餮盛宴,很多东西就在那时候刻到了骨头里。三教的椅子我觉得最舒服,每次考试前的几天都去那里煎熬,不过我对其寿命不报乐观态度——很多人觉得它很烂,估计也快拆掉了。四教的格局我不喜欢,每次在三教嘘嘘时望着对面都在想怎么会有人在那里自习。但那里送走了我的一个哥们,当时我只是木木的难过,点蜡烛,守夜,送行。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才开始慢慢明白。Mr.Gates似乎比我们都难过,我那时也不明白。现在大概明白了,但我还是没选择基督,我只能选择善良或是什么。John是我见过的最nice的基督徒,使我此后一直对这群人充满敬意。
      化学系的新楼建起来了,如二中新校区和国关楼一般,我又没赶上,只能说习惯了。在老余组里实在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只是自己的懒散拖沓和老板的push。按照张伟的说法,就是在屎里面挣扎。读了研之后心境变了好多,目标也明确了不少,现在做的东西跟原来组里的方向承接的很好,当年老板的鼓励和批评,王珫、黄峰、焦雷和梁勇等师兄的教诲,有机所的各种讲座,现在居然老是能用上。只能叹息当年没有努力学更多而只是混混了。在北大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出来了觉得还是那边牛人多,视野开阔——也许米国的同志们不这么看。不过北大那边实在是没什么找工作的氛围,老板也不咋鼓励这个,也有点难受,关键北京也没啥技术职位,tnnd。

      跟中国所有地方一样,北大一直就是个大工地,未名湖铺柏油路,博雅塔装灯泡,都是我当年难以忍受了,后来似乎也习惯了。硬盘里某个中秋夜满是灯泡的博雅塔在水中的倒影的照片,却最能带给我那天的记忆——而当年我的评论是像迪斯尼乐园。也许这只是一种敝帚自珍的顽固,而没什么实际意义。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停留在42楼的凌乱,然而45乙总是住的更加舒服。北大总是要有变化的,没有理由为了迁就我孩子气般的回忆需求而尘封一切。新的电子公告牌版三角地也许是08级以后学生的精神家园,他们会有他们精彩的生活,而我只是一已经滚蛋的不入流北大毕业生。正如如今的未名triangle充满了琐碎的吃喝拉撒,谁还记得几年前上面充斥的都是kuku等id的激烈的政治的或是社会的讨论呢——如今光子的帖子被冠以挖坑的高帽而得到广泛的鄙视,而新来的他们,大概都去了reader或history。未名在变,变得生活化和更加和谐,变化的不光是未名,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不是么?
      而有些北大的回忆也不属于我。南门一条街曾经人声喧嚣,如今只是一片平庸的草坪,没人注意;东门大草坪的吉他,已经是新的图书馆,毕业留念热门地点;我喜欢的百年讲堂,曾经的大饭堂和柿子林;04师弟问起,我却不知如何描述,只是叹息相识太晚的一塌糊涂bbs。这些变化恐怕也不是学长们愿意接受的,他们的青春和回忆已无从依托。更老的北大人的回忆,我更捕捉不到了。至少那个充斥着思想交锋的三角地,就是我不曾经历过的,我所经历过的三角地只是一个影响教学评估的破烂处所,一个即将现代化的不起眼角落。
      我希望北大变得更好,希望北大成为理想中的北大。“当我年老的时候,我可以带着我的后代爬上图书馆顶层,指着那一片红墙灰瓦对他说:‘看哪!这是科学家和诗人的城市!’”

    November 05

    Facebook, OMG!

      最近参加了一个Junior Achievement的课程,leader说在fb上建了个群,于是用msn的帐号注册了,发现居然有几个好友要求,太神奇了。于是confirm,点进去,链接链接链接……一个小时又浪费掉了。
      发现米国的同志们都转战上面了,整个一英文版的校内网。QQ, wm, MSN, xiaonei, facebook……无尽的加好友又开始了,这次我的耐性终于不抵了。强烈抗议重复建设!
      我们这代人最幸运的应该就是刚走出中学就赶上了互联网这个伟大的发明蓬勃发展的时期。QQ,BBS,google,ftp,BT,wiki……对这么多的神奇创意除了心怀感激庆幸自己投胎及时,也就是抓紧时间安然享受了。
      回想本世纪初(好沉重T_T),电子商务还是儿戏般的噱头,如今去卓越,淘宝,京东都家常便饭了。前几年网友最牛逼的炫耀就是“你不知道网线那边坐着的是一条狗”,而现在流行的blog,交友网站又开始了暴晒自己了。当年我对上网装条狗不感兴趣,这一波晒自己的潮流里希望别太落后了。
    October 16

    利用RSS软件降低MSN Space对用户折磨的相关研究

    利用RSS软件降低MSN Space对用户折磨的相关研究
    周阳
    吃饱了撑得研究所
    zhouyangpku@sina.com
     
    摘要:本文就MSN Space的一些相关技术细节方面问题展开了一些非学术研究,期望降低MSN Space用户受到的折磨。
     
    前言
      MSN Space作为X软开发的博客系统由于白领、小资及追求其者的追捧而人气颇高,又由于跟MSN Messager结合紧密而进一步吸引用户群。然而,!@#$%^&*()_"(和谐社会省略若干市井俚语)。MSN Space对于大多数习惯了使用性能优异、界面友好、本土化到位的中国土产IT产品的用户,显得不是很容易上手。近期MSN Space的系统又有了很大的变动,因而很有必要对其进行技术解剖。
     
    实验方法
      无可否认,MSN Space的界面具有很高的技术含量,按钮、菜单、拖动等界面设置不是一般网页可以比拟的。可是由此带来了系统资源消耗过大的问题,我们的实验仪器在点开超过五个MSN Space网页(其中很大几率附带相册和音乐功能),实验人员基本可以洗洗睡了,也许第二天电脑可以处理完如此大的计算量。又由于中国网络的独特性(慢——全国网友都知道),点不开是很平常的。因而我们的实验方法是,锲而不舍的蛮点,系统痛苦的时间做别的事情。
     
    实验结果
      我们尝试了使用RSS软件来代替直接上MSN Space的网页。这样的好处是系统负荷小,并且更容易阅读大量的博文以及照片。当然由于MSN Space不是性能优异、界面友好、本土化到位的中国土产IT产品,当然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解决问题。首先,MSN Space阅览权限不是“所有人可见”的网页是不能添加RSS的,因为RSS软件不自带帐号登陆系统。其次,使用RSS系统会变态的增加MSN Space的点击率,具体就是每次启动RSS客户端时每个网页就会产生对应的该网页所有文章数的点击量,比如我在实验RSS软件时在我的页面制造了200+的点击量。还有RSS软件不能看评论,不能看放大的照片,想看——点链接,之后等着你的IE一如既往的吃掉你的系统资源吧。
      另外,对于RSS软件,推荐使用“周博通 RSS资讯阅读器”,网址http://www.potu.com
      在我们研究bt点击量的同时,意外的发现了大量的点击量来自于百度搜索引擎。举例说明,作者曾扯淡过一篇含有兔子的blog,被百度搜索引擎相中,于是可以通过如下关键词搜索到该文:
      “说明文该怎么写”第一页倒数第3篇,相当不靠谱。
      还有
      “有关兔子的说明文”第2篇
      “说明文 兔子”第2篇
      “兔子的说明文”第2篇
      “介绍兔子的说明文”第2篇
      其他文章利用一定的关键词都能出现在百度搜索结果的第一页。于是我们推测百度相当重视MSN Space上文章的技术含量,并作为重点搜索对象。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写一些敏感的话题,如鄙视老板、埋怨公司等,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结论
      RSS软件可以有效的减少MSN Space对电脑和使用者的折磨,并且同时方便阅读其他博客网站的文章。但由于MSN Space好友机制的存在,使得RSS软件不能加入有阅读权限的网页。百度搜索引擎对MSN Space文章极度敏感,我们看到例子中一篇完全是扯淡的文章出现在了“说明文该怎么写”搜索结果的第一页,这个现象值得我们重视。
      尽管MSN Space和MSN Messager全方面不及性能优异、界面友好、本土化到位的中国土产IT产品(如QQ和新浪blog),但由于同学们都在使用而难以转型,对其进行研究以期让用户忍受的没那么痛苦仍然显得有必要。进一步的工作仍在研究中。
     
    致谢
      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对本课题的大力支持。感谢微软公司研究出了这么SX的系统。
    October 12

    Prison Break Season3 Episode04'

    Linc看见Sara死了,心想:“我靠,我弟妹都敢灭,还指望我兄弟给你们卖命!”
    飞奔到Sona,告诉Micheal。Michael一脸茫然,转身走回去。
    Linc一想,艹,拼了(他有这个习惯的)。回宿舍磨刀,Sucre看见Linc不对,问怎么了,Linc男人了一辈子,终于心理崩溃的哭出来,向Sucre说了就抄刀子走了。
    码头看见刀疤女,上去就捅。结果人家是练过的,直接夺了(这个也不是第一次了......)。怎奈后面Sucre杀到,掏枪做了刀疤女。这时周围涌出大量公司的西装墨镜跑腿男将二人乱枪打死。
    Micheal在里面痛苦思考(屏幕是各种回忆片段)。妈的也太过分了,你们脑子不好逻辑混乱我也不玩了,找了个古怪小玩意儿就要去做了Whistler给公司添堵。找Maphon学了手阴招,一举得手,最后一击时看着Whistler的圣洁眼神动摇了,没下手。遂钻洞把监狱的水电系统彻底破坏后,毅然决然奔出Sona,被乱枪射死。
    Maphon呆呆望着,说:“早知道你丫破罐破摔我就不教你了,这他妈还怎么出去啊?”Bellick更慌,挺肚子老泪纵横到:“Mama”。T-bag倚着门得意的笑——爷以后就是男一号了。
    (谢谢观赏)
    October 09

    绝对牛X的衣服

    谁知道哪儿有卖啊?看见帮我带一件啊!
    zz from xiaonei.com
    October 08

    上海的两位贵客

    今天猪爷来上海了,于是屁颠屁颠的跑了大半个上海过去请丫吃饭(这人有病)。说实话逛荡了这么多城市感觉都他妈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北京朋友最多,在别的地方总不免有些孤独。当年走廊里吼一声就是一群人去腐败的日子是再也没有了。回忆在美也只是回忆,庆幸的是现在的日子还总是不错的。
     
    伴随着猪爷,台风XX也来了,呆在上海三个星期就两次台风!撑着半把烂伞顶着狂风暴雨走在大街并不是很舒服,但总是一种特别的体验,想想几万米的上空有个叫人造卫星的高科技玩意在注视这里,看到一团子白花花的叫台风的东西,而你就在这里面逛荡,挺神奇的。你把这种难受当成一种特别体验就会觉得挺有意思,并且认为很难得,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算了,我的耐心和修养到此为止了,压抑自己的本性对心理健康不好——我操你刮风我忍了下雨我受了一起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还挑了一个我必须出远门的日子来是不是找扁啊?这风猛猛吹伞雨咣咣淋人是两不耽误啊!被吹变形的伞扔的满地都是,幸好哥们的伞质量还凑合,基本还是伞的形状,反正这天气打不打伞也就那么回事儿,雨点子的方向都是完全随机的,还是雨衣实惠——其实不出门最实惠。

    Something Scientific

    终于看到蓝色小药丸的真面目了,美国人还把图片倒过来使得商标不那么显眼,想的真周到啊。
     
    诺奖生理学的出来了:
      美联社报道,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宣布将2007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美国科学家马里奥-卡佩奇和奥利弗-史密西斯、英国科学家马丁-埃文斯,以表彰他们在干细胞研究方面所作的贡献。
      这三位科学家是因为“在涉及胚胎干细胞和哺乳动物DNA重组方面的一系列突破性发现”而获得这一殊荣的。这些发现导致了一种通常被人们称为“基因打靶”的强大技术。这一国际小组通过使用胚胎干细胞在老鼠身上实现了基因变化。
      卡佩西出生于意大利,他现在是美国公民,埃文斯和史密西斯都出生在英国,埃文斯是英国人,史密西斯目前是美国公民。三位科学家将分享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54万美元)的奖金。
       基本不懂,隔行如隔山啊。希望过几天的化学奖我还能懂。
     
    据说戈尔这厮靠Global Warming成了和平奖的热门人选,看着吃Global Warming这碗饭越来越王道了。这有点像中国的马列主义,搞的人多了,你明知道很傻x,就是取缔不了,还越整越新鲜,越整越有理。环保主义者都是些理想主义的人,他们本性应该都不坏,可脑子一般都不会太灵,傻不拉几的吓起哄最来劲了。理想主义者通常办不了什么好事,甚至会有一些血腥的结果,因为理想不是理性,这群人里掺和了一些政客和投机者之类的,更不敢想了。环保本来是很学术的东西,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跟政治什么的走的太近了,肯定得变味。现代工业文明导致全球气候变暖本来就是不靠谱的事儿,全世界人都在喊这个,看起来就靠谱了,事实上就是一群人在光屁股裸奔,还以为自己穿了善良智慧有远见负责任的牛逼衣服。你看明白了他们在裸体,自己别跟着瞎裸就ok了,想提醒他们还是别了,因为他们很high,这不?诺奖都快到手了。

    推荐一下——My Heritage

    一个研究族谱学的网站,上面一个面部识别的功能比较有意思:
    结论是——凭什么张中岳像周星星 我像朴智星!!!
     
    September 27

    Everything is changing

    鬼地方过的第一个中秋节,明月当空,真漂亮。
    网今天终于通了,可是连不出去。
    妈的要去当晚会主持、演小品,差点还得去唱歌,还得自己写串场词,这事我爸妈都不会相信。
    早晨天天七点多就自然醒等等了,生活无比规律。
    喜欢学英语了,喜欢看书了(早干什么去了!)。
    认识的各路上海的同志们,都无比的一见如故。
    想北大了。
     
     
    September 16

    温家宝--仰望星空

     (一个在仰望星空的人,请注意脚下,小心掉到井里——周X) 
     
     
        温家宝总理在9月4日的人民日报上发表题为《仰望星空》的诗作,希望学生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国家命运的人。以下为具体内容:

        2007年5月14日,我在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钟厅向师生们作了一个即席演讲,其中讲到: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寥廓而深邃;

        那无穷的真理,

        让我苦苦地求索、追随。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

        那凛然的正义,

        让我充满热爱、感到敬畏。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

        那博大的胸怀,

        让我的心灵栖息、依偎。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壮丽而光辉;

        那永恒的炽热,

        让我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响起春雷。

     
    September 11

    金嗓子猴宝改用卡卡当傻帽了

    不知道忽悠肥罗的事儿怎么解决的,不知道卡卡是不是也是被忽悠的。要是这样巴西人就太二了,中国人耍猴就是牛X。
     
    老爸单位铆焊工地有个拖拉机的车牌是牛B 74110,不知道上过路没?
     
    前阵子月全食的傍晚是阴天T_T。下次想看是2011年了。
     
    去超市发现虾比猪肉便宜多了,天无绝人之路。
     
    超市买了一砣东西,车子放在一边继续采购,又扫荡了一圈收工。回家后发现我准备买来火车上吃的东西就两袋牛奶还在,我晕,没付过钱的东西都被偷了,还有点品味么?pat我单调的旅途食粮。
     
    坐火车上铺半夜醒来发现钱包不见了,我操,贼也太嚣张了,上铺那么高都敢过来摸……好吧,下来穿鞋时在地上找到了,奉劝大家把这些冬冬都压枕头下面。
     
     
     
    September 02

    我的小室友

    晚上逛荡回房间,刚躺在床上泡电视,一个黑色身影就从角落里飞扑下来。OMG,这不是传说中的蝙蝠么,人生又完整了一些。
    说实话我对大自然的好奇心似乎还停留在弱智时代,动物世界科学探索历史考古类节目长期占据了我的遥控器,并且我从不会回避昆虫或爬行类等专题。但是……好像让我近距离接受这个长着老鼠脸的东东还是有点难,周公好龙这成语太无敌了!这小东西恐惧的一圈一圈乱飞,几次离我的脸都只有十几厘米。突然想到蝙蝠是玩儿声纳的,就看着它飞过来的时候吼了几声干扰之,可惜也吼不出超声的波段,完全被无视T_T。我核计这哥们晚上正是饿的时候还没法喂,这晚上一圈一圈的飞也不是个事儿啊(关键我还是有点怕怕),于是决定打开窗户让它自己蒙着飞出去,自己关灯睡觉。
    唉,好久没开窗户了,感觉真美妙阿,凉风习习,月光皎洁,初秋时节外面虫鸣不已,美好的大自然原来就这么唾手可得。小家伙也不飞了,估计倒挂在某个角落里。能有这个室友临时做伴也是缘分啊,暗下决心等有米了就搞一套野外的行李往深山老林里跑,要不动物们就都灭绝了。已故的白鳍豚们啊!
     
     
     
    蚊子兵团没了纱窗的遮挡长驱直入,房间热闹了起来。周阳开了灯关了窗开始手动屠杀。再躺下,又是刺耳的嗡嗡嗡嗡。于是周阳开始新一轮屠杀。如此循环N次,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几只蚊子扒在墙上挺着饱满的肚子在痛苦的消化中,我的小室友已经不知去向。唉?不是说蝙蝠是吃蚊子的么?
    August 30

    云台山游记

    老爸下了口谕让写这个,先把楼占了,预计2k字+若干pp,两个月之内完成^_^ 
     
    ps:欢迎大家来云台山玩,觉得不满意的拿我开刀发泄,理由随后奉上!
    August 18

    硬盘摔坏了

    还好在保修期,估计奸商给我换个新的,不过数据板没了——照片,文档,音乐,电影……160g
    Say goodbey to yesterday! Yeah!
    August 12

    真是件很傻逼的事情

    前阵子,山西黑砖窑的奴隶们在被虐待了未知长的时间后终于翻身得解放,后续工作却还看不到,留下一地鸡毛。
    前两天,据说白鳍豚已经灭绝了,再也不会阻碍长江流域经济发展了。
     
    以小见大,无需赘言,做中国人真是件很傻逼的事情,我深以为耻,Fuck!
    August 10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其实生来是猪并不可怕,关键是要做一只什么样的猪。第一次精读这篇文章时,正是叶青要飞法国那几天。他是我认识的特立独行们的一员,我很怀念)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