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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3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罗大佑 - 亚细亚的孤儿
    专辑:未来的主人翁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

    真的很难过,我们的祖国和民族经历了这么多曲曲折折到了今天的样子,终于迎来了展现自己的机会,却要面对如此的现实。“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最近又蹦出了Duke的王千源,生长在中国却有这样发指的观点和言行。王同学显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政治上的早慧使她能凭着炒作自由民主就能在牛校读书,又生而逢时的靠藏独在西方世界扬名,看来全家移民美国领几张政治避难卡指日可待了。十几岁就有自己鲜明的政治观点并能以此为业,确实非我辈能及。但我总是酸酸的同情这位20岁就能站在风口浪尖一抒胸臆的小妹妹,希望早慧的她能永远迷醉在自由民主的幻想中,而不会在彻悟后为自己年轻的愚蠢郁郁而终。

    October 08

    Something Scientific

    终于看到蓝色小药丸的真面目了,美国人还把图片倒过来使得商标不那么显眼,想的真周到啊。
     
    诺奖生理学的出来了:
      美联社报道,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宣布将2007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美国科学家马里奥-卡佩奇和奥利弗-史密西斯、英国科学家马丁-埃文斯,以表彰他们在干细胞研究方面所作的贡献。
      这三位科学家是因为“在涉及胚胎干细胞和哺乳动物DNA重组方面的一系列突破性发现”而获得这一殊荣的。这些发现导致了一种通常被人们称为“基因打靶”的强大技术。这一国际小组通过使用胚胎干细胞在老鼠身上实现了基因变化。
      卡佩西出生于意大利,他现在是美国公民,埃文斯和史密西斯都出生在英国,埃文斯是英国人,史密西斯目前是美国公民。三位科学家将分享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54万美元)的奖金。
       基本不懂,隔行如隔山啊。希望过几天的化学奖我还能懂。
     
    据说戈尔这厮靠Global Warming成了和平奖的热门人选,看着吃Global Warming这碗饭越来越王道了。这有点像中国的马列主义,搞的人多了,你明知道很傻x,就是取缔不了,还越整越新鲜,越整越有理。环保主义者都是些理想主义的人,他们本性应该都不坏,可脑子一般都不会太灵,傻不拉几的吓起哄最来劲了。理想主义者通常办不了什么好事,甚至会有一些血腥的结果,因为理想不是理性,这群人里掺和了一些政客和投机者之类的,更不敢想了。环保本来是很学术的东西,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跟政治什么的走的太近了,肯定得变味。现代工业文明导致全球气候变暖本来就是不靠谱的事儿,全世界人都在喊这个,看起来就靠谱了,事实上就是一群人在光屁股裸奔,还以为自己穿了善良智慧有远见负责任的牛逼衣服。你看明白了他们在裸体,自己别跟着瞎裸就ok了,想提醒他们还是别了,因为他们很high,这不?诺奖都快到手了。

    推荐一下——My Heritage

    一个研究族谱学的网站,上面一个面部识别的功能比较有意思:
    结论是——凭什么张中岳像周星星 我像朴智星!!!
     
    September 16

    温家宝--仰望星空

     (一个在仰望星空的人,请注意脚下,小心掉到井里——周X) 
     
     
        温家宝总理在9月4日的人民日报上发表题为《仰望星空》的诗作,希望学生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国家命运的人。以下为具体内容:

        2007年5月14日,我在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钟厅向师生们作了一个即席演讲,其中讲到: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我们的民族是大有希望的民族!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寥廓而深邃;

        那无穷的真理,

        让我苦苦地求索、追随。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

        那凛然的正义,

        让我充满热爱、感到敬畏。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

        那博大的胸怀,

        让我的心灵栖息、依偎。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样壮丽而光辉;

        那永恒的炽热,

        让我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响起春雷。

     
    August 10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其实生来是猪并不可怕,关键是要做一只什么样的猪。第一次精读这篇文章时,正是叶青要飞法国那几天。他是我认识的特立独行们的一员,我很怀念)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